我是一九八四年七月初调到杭一中工作的。那时的杭一中,校舍陈旧破烂、教学设备落后,经费严重不足(一年只有二十来万元,仅够发工资),教师队伍也不够稳定。这所号称内蒙首批重点中学,又是盟、旗重点中学的颇有名气的学校,就其物质条件而言,实在是很差的。
我印象极深的是,由于校墙残破不全,学校无力修补,西操场的南北两头成了通街大道。社会上的闲杂人员和小商贩们经常进入校园,严重影响教学秩序。特别是晚自习,几乎每天都有不良青少年窜入校园干扰生事。同学们为此叫苦不迭,老师们防不胜防。
鉴于当时学校教学条件极差的现状,我们那届班子把争取办学经费,改善办学条件,列入校党行和行政的重要议事日程。我记得为了解决此问题,主要采取了自我挖潜和向上伸手两种办法。所谓自我挖潜,就是充分发掘本校教师的潜力,排除各种非议,毅然决然地办起了补习班,以收取的补习费弥补经费的不足。就这点看,预期的目的达到了。相当数量的补习费收入,不仅缓解了供需矛盾,而且提高了教师收入,也起到了一些稳定教师队伍的积极作用。
所谓向上伸手,主要不是指向旗里伸手,而是指向盟以上有关部门伸手。为了达到争取办学经费的目的,全体领导成员解放思想,群策群力,充分准备材料,受到各方支持。班子成员轮番出马,据理力争。我记忆陈德玉、吴光耀和我曾两次跑呼市,连辑(当时的旗委副书记)、畅怀胜(旗政协干部)和我曾两次进北京,潘涌、吴光耀曾一次进北京,目的都是为了争取办学经费。
事后的结果证明,我们的决心下对了。大家所付出的辛劳终于得到了令人欣喜的回报。当然,这主要得益于党的尊师重教、科教兴国的政策,我们只是做了自己应做的工作而已。
杭一中是一所历史较久而又具有良好校风的学校。我到杭一中工作不久,就深切感受到同学们刻苦用功,勤奋读书的学风。每天大清早,不少学生在后菜园、西操场等静僻之处读英语、背语文。晚自习之后,仍有不少学生在烛光下苦读。高中班如此,初中住校生也不乏其人,高三毕业班就更不用说了。学生们那种奋发向上、立志报国的学习风气,实在是很感人的。
杭一中教师队伍的高质量在内蒙西部地区曾经是很有名气的。文革以后,情况有了较大变化。我到杭中之后,目睹了大部分中老教师呕心沥血、辛勤执教、为国育才的园丁风范。大部分刚刚走上工作岗位的青年教师,都能虚心向老教师学习,在教学实践中不断总结提高。为了进一步提高教师素质,我记得当时采取了许多措施。其中之一便是每周例会上由一两名老中青教师宣讲自己的教学、教育经验,便于大家取长补短,共同提高。
我们那一届班子对教学质量是十分重视的。在那时,抓教学质量面临的问题很多,难度很大,压力也不小。但班子成员对此可以说是知难而上,毫不退缩。我本人对升学率看得很重。曾以为重点中学的升学率上不去,等于自己摘帽子。所以对升学率孜孜以求。回顾那四年情况,杭一中的升学率是逐年上升的。这就是全校师生共同努力的结果。
现在看来,那种想法和做法显然很片面,该算是典型的应试教育罢!
杭一中的文体工作历来搞得好。不仅在全盟范围内的文体比赛活动中往往名列前茅,就是在群众性的、经常性的文体工作中,也是相当出色的。令我不能忘记的是,教师们举办的节日晚会上,许炳荃老师的手风琴演奏、武璧老师的男高音独唱和王忠、吴光耀老师的二人台小合唱,不断博得大家的喝彩,给老师们带来了欢乐。
时间过得真快,从我一九八八年十月中旬离开杭一中至今,屈指算来,已经是九个年头了。现在的奋斗中学,办学条件根本改观,校容校貌焕然一新。我常常听到老师们说:现在的奋中,各方面工作都做得很好,这当然是很让我高兴的。
在奋中建校五十五周年之际,我衷心祝愿这所素负盛名的学校越办越好,为国家培养更多更好的优秀人才。
|